病人經主診醫生同意,再經高級醫生同意後,才可出院。
住院過程中,覺得自己不是短時間可出院,因感到沒有能力應付出院後上班的工作。住院期間看報紙,都只能勉強看一兩行,仲要係眼矇矇集中唔到嗰隻。與主診醫生交談時,心情多是忐忑的,一方面想早些出院;另一方面又想到出院後,沒有病假紙,便要返回工作崗位,明知返到去都無能力處理事情,點返呢?
有一天與主診醫生交談時,她說我的情況較入院時已有明顯改善,亦知我想早日出院,至於出院後工作的問題,我諗對他們來說,病人能夠自理,可過正常生活,出院後又有家人或宿舍的工作人員take up,便適合出院。至於工作,東家唔打打西家,繁重的未能處理,便做些沒那麼繁重的,確保病人出院後可去處理工作,這不是醫院的責任。當然醫生沒有對我說這些,這些都是我與醫生交談時領悟到的。
到高級醫生約見時,他說知我擔心返工,但我的病情不會可作為提早退休的原因,說我始終要面對工作,總不能像小朋友怕返學而不去上學。如覺得未能應付現時的工作,轉換工作亦是一選擇,當然他不是建議我要換工作,只是說出其中一個可能性。
見過兩位醫生後,知道很快便會出院了。到星期五下午五時多,主診醫生來見我,說我可以出院,我見其他病友出院多是接通知後,第二天早上或下午便出院。聽到主診醫生這麼說,雖然心情仍忐忑,但都預星期一便出院。但主診醫生說,一陣攪埋一些手續便可出院,她說已和我太太傾過,她可晏些來接我。
晚上7時多,醫護打開病房門,說我家人已到。拿了太太帶來的衣服,她沒有帶皮帶給我,我穿上褲子後,發覺褲頭十分鬆動,後來知道在這期間,瘦了十多磅,那晚下著雨,自己手執褲頭以防掉下,離開醫院時都有些狼狽,兩口子在雨中瑟縮地排隊等的士,等了很久才有的士可上。
這段時間,太太雖然擔心我的情況,但每次來探我時又要刻意表現無嘢,同時又要處理日常工作,亦要關顧埋阿仔心理狀況。的確,有時病人的家人,比起病人更辛苦。到我出院時,她亦瘦了十多磅,比我更似病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