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「等候神」中,其中一樣對我最大的提醒是「放手」,或者說得具體一點,是將主權交在主手中:相信主在掌管萬事,並且相信主有能力在掌管。
當你等候神時,最基本的就是「等候」,唔好心急,要做到不夠鐘不起身。
但就算是現在,有時當我安靜下來時,腦內都會出現很多思緒,很多盤算、計算。特別在工作上遇到問題時,心裏會想著不同的情況,亦會想著不同的解決方法,另外再加上一重憂慮。以往很自然地會求主幫助。現在我更常是在主面前認罪,求主赦免,並會宣告主的能力、威嚴、並主掌管萬有。我亦會呼求主除去我心內的計謀、盤算。不知是甚麼原因,但幾乎每次在我求赦免時,我都會感到一份輕省。有時我會想,當我在籌算、很擔憂地在計劃時,其實我以為自己可以掌管一切。我好像「等唔切」神出手,因為好快就要返工,一返到寫字樓就要處理那些問題,此時此刻在「等」,很自然就會不停地想辦法。但有次我又在憂慮盤算時,主好像提醒我,我太睇少佢,太睇輕主的能力。當時我感到這麼愛我們的主,被人看輕,被人不重視時,眼淚就流出來,並感到很慚愧。另一方面我卻感到主有很大的憐憫,祂仍然愛和接納我們。
主的能力可能被我們看輕了。當我們想到十災、雲柱火柱、過紅海、嗎哪鵪鶉、過約但河,攻陷耶利哥等事蹟時,我們都感到雀躍,看到我們神的能力有多勁。但當我們遇到令我們憂慮的事時,那些雲柱火柱、過紅海甚麼的,似乎離我們太遠,好像與我們無關。
昨天我安靜在主面前時,感到主的能力十分豐厚,不懂得怎樣形容。我又感到,對於主的能力,我們現在所經歷到的,只是一些皮毛,你看看你手臂上面的一粒塵,我們好像只經歷了那麼少,還有成個手臂成個身體那麼巨大那麼豐富是我們未經歷到的。我不知主怎樣用祂的能力去處理我的問題,但當知道有一位這麼滿有能力的主是我的天父時,在面對問題時,內心是可以有一份安穩去勝過那份憂慮的。
家庭人中,包括我自己,仍有很多是生活在忙碌中,單單工作一樣已帶來不少勞累。因著人的限制,我相信我仍會出現在安靜時心思煩亂的情況。我亦不是靠著自己可以「操練」到不被世事騷擾,我知道每天都要在主面前「清一清」,生命才不會累積那麼多令人煩擾的事。
最近看到一段經文,再次令我有些反醒:
掃羅照著撒母耳所定的日期等了七日。撒母耳還沒有來到吉甲,百姓也離開掃羅去了。掃羅說:「把燔祭和平安祭帶到我這裏來。」掃羅就獻上燔祭。剛獻完畢,撒母耳就到了。掃羅出去迎接他,要問他好。撒母耳說:「你做的是甚麼事呢?」掃羅說:「(1) 因為我見百姓離開我散去, (2) 你也不照所定的日期來到, (3) 而且非利士人聚集在密抺。所以我心裏說:「恐怕我沒有禱告耶和華,非利士人下到吉甲玫撃我。」我就勉強獻上燔祭。撒母耳對掃羅說:「你做了糊塗事了!...」(撒上13:8-13節上)
在主的面前,我們都不用心急,主權在主的手中。相信祂在掌管萬事。這是我對自己的提醒。
願主豐富的同在臨到我們各家庭人的生活當中。
青
2008年7月23日星期三
2008年7月15日星期二
作神的僕人
自己這個家庭人已有兩年半沒有在崇拜帶敬拜讚美,星期日在崇拜帶完後,得到一些弟兄姊妹的鼓勵及接納,亦有些給了我一些意見。我對他們是滿心感激,對主是滿心感謝。離開一個崗位一段時間後,再次重返,心裏是怪怪的。多得敬拜隊的隊員給我的安全感,並姑娘的信任。
在帶敬拜讚美的過程中,有些地方自己處理得不太好,事後我想起「等候神」一書的一段頗特別的見證,提醒自己是器皿,作工的是主。願與你們分享:
「有一次,我們去參加一位名講員的聚會。那位講員提到,有一天他感冒在家,人很軟弱,全身都不舒服。打開電視,剛好是他自己的節目。他看到電視裏面的自己有能力、有恩膏地說:「如果你生病,可以伸出手來摸我的手,能力和恩膏會傳到你身上。」他想:「我要去摸嗎?那不就是我嗎?」主對他說:「那不是你,是我的僕人。」他就跪到電視機前面,伸出信心的手去摸,結果恩膏真的流到他的身上,他的感冒得了醫治。
從這個例子可以知道,有時在聚會裡因著神的憐憫,祂看到那麼多祂的孩子病了,會有一個特別的能力和恩膏被釋放出來,醫治病人,但那是神的工作,並不是我們人能作什麼,我們不過是神的僕人,神所使用的管道。」(「等候神」一書,頁131-132)
青
在帶敬拜讚美的過程中,有些地方自己處理得不太好,事後我想起「等候神」一書的一段頗特別的見證,提醒自己是器皿,作工的是主。願與你們分享:
「有一次,我們去參加一位名講員的聚會。那位講員提到,有一天他感冒在家,人很軟弱,全身都不舒服。打開電視,剛好是他自己的節目。他看到電視裏面的自己有能力、有恩膏地說:「如果你生病,可以伸出手來摸我的手,能力和恩膏會傳到你身上。」他想:「我要去摸嗎?那不就是我嗎?」主對他說:「那不是你,是我的僕人。」他就跪到電視機前面,伸出信心的手去摸,結果恩膏真的流到他的身上,他的感冒得了醫治。
從這個例子可以知道,有時在聚會裡因著神的憐憫,祂看到那麼多祂的孩子病了,會有一個特別的能力和恩膏被釋放出來,醫治病人,但那是神的工作,並不是我們人能作什麼,我們不過是神的僕人,神所使用的管道。」(「等候神」一書,頁131-132)
青
2008年7月11日星期五
苦難的再思
6月3日感到眼睛不舒服,預約了6月4日下午12時看專科眼醫。到了6月4日早上11時在前往巴士站的途中,雙眼在陽光下感到不能撐開,勉強用力張開眼睛,維持了約十多秒已感到十分辛苦,雙眼在流眼水,眼的肌肉在自動拉緊,想再用力撐開也不能,要閉上眼一陣子,才能再張開,但亦只能維持十多秒。等巴士時我在想,我會否盲呢?上了巴士後,在約半小時的車程中,依然是滿眼淚水,開開合合,十分不舒服。
有些弟兄姊妹也知,11月底起我因眼睛不舒服,看了三四次政府門診,但驗不到有甚麼問題。後來再去看「那打素」門診的視光師,他說我眼角膜退化,退化不是病,沒得醫,建議我小心護理,要睡眠充足,並配一副在陽光下自動變深色的眼鏡。約兩個月後,我發覺自己看東西有些矇,後來輾轉看了私家專科醫生,並檢出患上了Filamentary Kiratitis。回家上網查過,叫作「角膜絲狀病變」。看了兩三次後,醫生說已好了八成,但後來病情又反覆,出現了上述等巴士時的情況。在眼藥水的幫助下,現在感到好了些,但仍有不舒服,6月頭到現在已看了三次醫生,星期二又再覆診。
有些人還記得去年5月我曾無故突然暈倒,短暫時間失去知覺,被送入急症室,經檢查後找不到甚麼原因。到現在已過了約十三個月,我看自己是死過翻生。去年亦曾參加渣打馬拉松,跑十公里。在街上練跑了一段時間,由最初只跑二十分鐘,到完成約一小時的路程,已有信心可跑畢全程。但在比賽前約一個月,在家中不小心踢碎了腳指尾的骨,我問醫生可否參加渣打馬拉松,他說我應該不能完成賽事,結果沒有出賽,到現在腳的尾指在某些角度受壓時仍有些微痛楚。
很明顯,基督徒不能免於苦難。當然,我的情況也算不上是甚麼苦難,但對我來說,過去一年也不可說是風平浪靜。記得楊牧谷牧師說過,生命不是一場「家家酒」,基督徒的生命歷來也不是有特權可以免於苦難,就算你在「等候神」時有很多主同在的經歷,也不能免於生活上的困難或一些不如意的遭遇。最近聽到一篇訊息,講員表示「在四川大地震中,死了6萬多人,他相信當中也有弟兄姊妹。身邊的人可以對這些情況表達很多意見:我們可以質疑,為何有那麼多豆腐渣的學校;可以埋怨,仍有很多人未信耶穌。但為何我們不將這些說話,化成向前望:
我們好好的去建築一些不再是豆腐渣的學校;我們好好地去建立更多未信耶穌的人去信耶穌;我們的信仰是向前的信仰,保羅說,我們要向著標杆直跑。我們不是向後看,主說手扶著犁向後看的,不配進神的國;我們可以悲嘆很多人未得到福音便離世;但我們亦可以很正面地看,在世上仍有很多人未死,災難提醒我們去向這些人傳福音;災難喚醒我們基督徒,不要再懶惰,眼睛不要單看自己的幸福,我們要看到身邊的人仍未有這樣的幸福,我們要將愛帶到他們生命當中。災難是喚醒我們更快更急地將福音轉開去。災難提醒我們家中仍有多少人未信主。我們是否願意先每天為他們禱告,並求主賜下智慧給我們向他們傳福音。又或者更基本的,我們是否願意為主做一個好的基督徒,為主作鹽作光。在家裡面做一個有光的基督徒,能夠令我們的家人早日信耶穌。」
我現在每天等候神後,都會為我未信主的家人禱告,願我們家庭人不被忙碌的生活影響了生命中更重要的事。我相信我們能夠在主中得力。
青
有些弟兄姊妹也知,11月底起我因眼睛不舒服,看了三四次政府門診,但驗不到有甚麼問題。後來再去看「那打素」門診的視光師,他說我眼角膜退化,退化不是病,沒得醫,建議我小心護理,要睡眠充足,並配一副在陽光下自動變深色的眼鏡。約兩個月後,我發覺自己看東西有些矇,後來輾轉看了私家專科醫生,並檢出患上了Filamentary Kiratitis。回家上網查過,叫作「角膜絲狀病變」。看了兩三次後,醫生說已好了八成,但後來病情又反覆,出現了上述等巴士時的情況。在眼藥水的幫助下,現在感到好了些,但仍有不舒服,6月頭到現在已看了三次醫生,星期二又再覆診。
有些人還記得去年5月我曾無故突然暈倒,短暫時間失去知覺,被送入急症室,經檢查後找不到甚麼原因。到現在已過了約十三個月,我看自己是死過翻生。去年亦曾參加渣打馬拉松,跑十公里。在街上練跑了一段時間,由最初只跑二十分鐘,到完成約一小時的路程,已有信心可跑畢全程。但在比賽前約一個月,在家中不小心踢碎了腳指尾的骨,我問醫生可否參加渣打馬拉松,他說我應該不能完成賽事,結果沒有出賽,到現在腳的尾指在某些角度受壓時仍有些微痛楚。
很明顯,基督徒不能免於苦難。當然,我的情況也算不上是甚麼苦難,但對我來說,過去一年也不可說是風平浪靜。記得楊牧谷牧師說過,生命不是一場「家家酒」,基督徒的生命歷來也不是有特權可以免於苦難,就算你在「等候神」時有很多主同在的經歷,也不能免於生活上的困難或一些不如意的遭遇。最近聽到一篇訊息,講員表示「在四川大地震中,死了6萬多人,他相信當中也有弟兄姊妹。身邊的人可以對這些情況表達很多意見:我們可以質疑,為何有那麼多豆腐渣的學校;可以埋怨,仍有很多人未信耶穌。但為何我們不將這些說話,化成向前望:
我們好好的去建築一些不再是豆腐渣的學校;我們好好地去建立更多未信耶穌的人去信耶穌;我們的信仰是向前的信仰,保羅說,我們要向著標杆直跑。我們不是向後看,主說手扶著犁向後看的,不配進神的國;我們可以悲嘆很多人未得到福音便離世;但我們亦可以很正面地看,在世上仍有很多人未死,災難提醒我們去向這些人傳福音;災難喚醒我們基督徒,不要再懶惰,眼睛不要單看自己的幸福,我們要看到身邊的人仍未有這樣的幸福,我們要將愛帶到他們生命當中。災難是喚醒我們更快更急地將福音轉開去。災難提醒我們家中仍有多少人未信主。我們是否願意先每天為他們禱告,並求主賜下智慧給我們向他們傳福音。又或者更基本的,我們是否願意為主做一個好的基督徒,為主作鹽作光。在家裡面做一個有光的基督徒,能夠令我們的家人早日信耶穌。」
我現在每天等候神後,都會為我未信主的家人禱告,願我們家庭人不被忙碌的生活影響了生命中更重要的事。我相信我們能夠在主中得力。
青
2008年7月1日星期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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