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早上9點半派藥後到12點之間,有時可能會見主診醫生,或職業治療師,或社工,但不是每星期都會見,而見的時候,會被叫出病房,在另一房間,更多時是在近病房門外的走廊上,放一張類似班房內的學生枱,因疫性而在枱上再放一塊透明膠板,與醫生對著坐,透過透明膠板交談。有些似被囚禁的犯人見探訪他的人。起初我沒有為意,後來發覺在與醫生見面時,在不遠處總會站著一位醫護,距離基本上是會聽到病人與醫生的對話,我估不是八掛企喺嗰度聽下人講咩,而是以防病人有甚麼不正常舉動,可即時作出行動。每次見完醫生,醫生對個醫護點下頭,個醫護會即時話,好喇,入返病房先,我們一踏入病房,房門就在我們身後鎖上。
住院期間每天有兩次打電話時間,一早一晚。所有病人在入院時已交出手提電話,醫護會拿著醫院一個無線電話,由一間病房,轉到另一間病房,而到達我們病房時,多數是11時。有時醫護突發有事情做,就不一定有打電話時間。醫護到達每間病房後,都會問有沒有人想打電話,如有,病人需要將電話號碼及對方與病人的關係告知醫護,醫護用一本簿仔寫下有關資料,按下電話號碼,通了後,遞給病人,可傾談3分鐘。而房內那位“大佬”,就是在這段時間,使用自己手提電話。因不用與他人輪流使用,我見他打電話的時間是較長的。雖是使用自己電話,他都要在一位醫護在旁“睇”住下進行,一方面是怕他用手機拍下醫院情況再分享到社交媒體吧,另一方面我猜測是亦讓醫護聽下病人會否對外亂講嘢。當時我在short short地嘅狀態下,曾對太太講一些好擔心及負面嘅說話,雖然不是說醫院“壞話”,隨後已有護士長走嚟揾我傾偈。
至於如何可使用自己手提電話,我哋房嗰個大佬話,可以同醫生講,提出要求。我見成個病房,甚至附近幾個病房,除他以外,都沒有人用自己手提電話,可能大家都覺得唔想攪咁多事,又或者大家都在short short哋嘅狀態下,唔敢咁肆無忌憚地提出要求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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