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天隔離沒心情吃早餐及午餐,到了晚上,也不記得是甚麼原因,可能是肚餓,又可能是想到要吃些東西吧,總之是吃了入院的第一餐,好像都是一碗粥,一個生果之類。因是隔離,不可隨便出外,基本上是困在房內,而房內只有床,每床掛著一隻鴨仔,鴨仔是小便用,房內的設施令人知道甚麼是人生最基本的需求:食、屙、瞓,一張床就解決了。最近看一套韓劇,“精神病房也會迎來清晨”,看見有柜有其他物品在病房內,可能是戲劇效果,又或是韓國特有,在香港就是床和鴨仔,其他物品就沒有了。對醫護來說,最首要的,不是治病,而是要確保病人不會自殘,亦確保病人不會攻擊他人。
這個病其中一很奇怪的現像,就是令人有尋短見的諗法,當你覺得甚麼也沒出路時,就出現這個想法。不是閃過出現,而是常常出現,無時無刻出現。一個人在房內,房是鎖上的,亦因疫情關係,基本上不能出外活動,在房內行來行去時,有時挨著牆邊,用頭輕輕碰在牆上,嘗試找出那一個位置比較硬,有時一路行一路用頭輕輕拷牆,作試探。
第一晚到醫院未入病房時,需作出一些登記及換醫院衣服,當看見一些房間內病人的情況,很難接受自己需要入院,與醫護糾纏了一段時間,有一名醫護將自己叫到一旁,說:嗱,已經攪咗成45分鐘,你再唔合作,我可以叫d兄弟綁你。
在病房住了兩天,第三天早餐時間,同一個醫護,又嚟同我說:我聽d兄弟講,話你又唔食嘢又自殘,你再係咁我隨時可以叫佢哋入嚟綁住你,今次我唔落簿,落簿嘅話,你無個零兩個月唔出得返去,你想早d出院就同我好好食嘢,無好攪咁多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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