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月3日感到眼睛不舒服,預約了6月4日下午12時看專科眼醫。到了6月4日早上11時在前往巴士站的途中,雙眼在陽光下感到不能撐開,勉強用力張開眼睛,維持了約十多秒已感到十分辛苦,雙眼在流眼水,眼的肌肉在自動拉緊,想再用力撐開也不能,要閉上眼一陣子,才能再張開,但亦只能維持十多秒。等巴士時我在想,我會否盲呢?上了巴士後,在約半小時的車程中,依然是滿眼淚水,開開合合,十分不舒服。
有些弟兄姊妹也知,11月底起我因眼睛不舒服,看了三四次政府門診,但驗不到有甚麼問題。後來再去看「那打素」門診的視光師,他說我眼角膜退化,退化不是病,沒得醫,建議我小心護理,要睡眠充足,並配一副在陽光下自動變深色的眼鏡。約兩個月後,我發覺自己看東西有些矇,後來輾轉看了私家專科醫生,並檢出患上了Filamentary Kiratitis。回家上網查過,叫作「角膜絲狀病變」。看了兩三次後,醫生說已好了八成,但後來病情又反覆,出現了上述等巴士時的情況。在眼藥水的幫助下,現在感到好了些,但仍有不舒服,6月頭到現在已看了三次醫生,星期二又再覆診。
有些人還記得去年5月我曾無故突然暈倒,短暫時間失去知覺,被送入急症室,經檢查後找不到甚麼原因。到現在已過了約十三個月,我看自己是死過翻生。去年亦曾參加渣打馬拉松,跑十公里。在街上練跑了一段時間,由最初只跑二十分鐘,到完成約一小時的路程,已有信心可跑畢全程。但在比賽前約一個月,在家中不小心踢碎了腳指尾的骨,我問醫生可否參加渣打馬拉松,他說我應該不能完成賽事,結果沒有出賽,到現在腳的尾指在某些角度受壓時仍有些微痛楚。
很明顯,基督徒不能免於苦難。當然,我的情況也算不上是甚麼苦難,但對我來說,過去一年也不可說是風平浪靜。記得楊牧谷牧師說過,生命不是一場「家家酒」,基督徒的生命歷來也不是有特權可以免於苦難,就算你在「等候神」時有很多主同在的經歷,也不能免於生活上的困難或一些不如意的遭遇。最近聽到一篇訊息,講員表示「在四川大地震中,死了6萬多人,他相信當中也有弟兄姊妹。身邊的人可以對這些情況表達很多意見:我們可以質疑,為何有那麼多豆腐渣的學校;可以埋怨,仍有很多人未信耶穌。但為何我們不將這些說話,化成向前望:
我們好好的去建築一些不再是豆腐渣的學校;我們好好地去建立更多未信耶穌的人去信耶穌;我們的信仰是向前的信仰,保羅說,我們要向著標杆直跑。我們不是向後看,主說手扶著犁向後看的,不配進神的國;我們可以悲嘆很多人未得到福音便離世;但我們亦可以很正面地看,在世上仍有很多人未死,災難提醒我們去向這些人傳福音;災難喚醒我們基督徒,不要再懶惰,眼睛不要單看自己的幸福,我們要看到身邊的人仍未有這樣的幸福,我們要將愛帶到他們生命當中。災難是喚醒我們更快更急地將福音轉開去。災難提醒我們家中仍有多少人未信主。我們是否願意先每天為他們禱告,並求主賜下智慧給我們向他們傳福音。又或者更基本的,我們是否願意為主做一個好的基督徒,為主作鹽作光。在家裡面做一個有光的基督徒,能夠令我們的家人早日信耶穌。」
我現在每天等候神後,都會為我未信主的家人禱告,願我們家庭人不被忙碌的生活影響了生命中更重要的事。我相信我們能夠在主中得力。
青
1 則留言:
係! 基督徒真係冇得幸免......只係睇吓點去面對.
發佈留言